你,因为我恨你。”
说完那句话,我便从匆匆下山离开,再也没有看那座孤坟一眼。
也没有回家,而是连夜坐着在村庄内运土的拖拉机入城,到达公寓内,我洗澡的时候,发现下体又出了一点血,看向镜子的自己,脸色发白。
第二天贺跃和梅婷因为发工资了说要请我吃大餐,我欣然答应了,和他们一起去了饭店,梅婷和贺跃两个人因为太好高兴了,喝了一点酒,两个人都在那里疯疯癫癫的,我看着这样的她们,对他们说:“贺跃,梅婷,我要离开了。”
梅婷醉醺醺的抬起头来,对我说:“杨卿卿,你又在发什么疯?离开什么离开?你要去哪里啊,不要给姐姐开这些玩笑。
我说:“我是真的要离开了,梅婷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帮助,贺跃,能够和你们做朋友是我这一辈子的幸运。我从小被人欺负到大,说真的,你们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。”
大概是我絮絮叨叨说得太乏味了,梅婷和贺跃两个人倒在桌子上,便在那里呼呼大睡,我看着她们红彤彤的脸,觉得好笑,还是轻声对他们说了一句:“记得要来隆城找我玩,那里的雪景特别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