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二姨奶奶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你倒是刁钻的很,谁也指使不动你了!你一个家生奴才,目无尊长,怎生这点子规矩也没有?你家的爹爹,可不也服侍过老夫年轻的时候么!简直是放肆!
小的一听,越发惶恐,心下想着,这二姨奶奶怎生一句接一句的自称起老夫来了?便赔笑道:二姨奶奶说笑了,小的家中那老爷子可从未进过内院,怎么会认识您呢!
二姨奶奶仍然古怪的做着捋胡子的动作:“你当老夫是谁?老夫说了,老夫正是你家老爷!你还不速速去叫少爷回来,眼下老夫有要事相商!”重生之改天换地
小的这个时候,突然想起来,老爷不就是有一把胡子,时常抚摸着胡子说话的么!老爷前日才死而复生,二姨奶奶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心下只当二姨奶奶撒了癔症,忙不迭便跑出去寻少爷了。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这小童那会儿去寻江公子,一口一个撒癔症。
江公子接口道:“待本公子回了宅子,宅子里已然给二姨奶奶闹了个底朝天,杯儿盏儿摔了一地,但手头仍做捋胡子的姿态,见了本公子,第一句话便是:你可算回来了,托梦吩咐你的事情,你为何不做?本公子不由一愣,那二姨奶奶此时说话的语气神态,莫不与家父一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