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珠来。
李绮堂刚把食指放在嘴边,只听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,连声道:“怎么样,可寻得了?我听夫人说你们在这个屋子里,忙完了公务,便立时赶来了,可有能相助的地方?”
这一声响不要紧,本来快要出来的那个身影突然一下子像是消融在空气之中一般,不见了。我回头一看,进来的正是那个气喘吁吁的探花郎。七号店雷爵
李绮堂叹了口气,道:“顾兄,你偏巧来的不是时候,在下与梅姑娘方才用了隐身法,只想引那妖鬼出来,方才已然在屏风后面下了束缚的咒术,但凡那个妖鬼经过红线结成的阵中,便会被束缚在原处,这样方才能把真相问一个清楚明白,只可惜你一来,惊动了那个妖鬼,给它逃脱了去……”
原来那一张小小的黄纸,竟然是隐身法,怪不得李绮堂不许我出声。这探花郎回来的还真是不偏不倚,怪遗憾的。
探花郎一听,急的直跺脚,头上的汗珠也顾不得擦,一叠声的只是埋怨自己道:“偏生我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,毛毛躁躁,坏了大事,给你们添麻烦了!当真是我的不是。”说着便弯身行礼。
李绮堂忙扶起了他,道:“顾兄也不是有意的,不过是时运偏巧罢了,自然怪不得顾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