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疲累,早气喘吁吁,这一低头,瞧见了白泽尚且没事人一般睡的正酣,不禁满腔怒火,一头便向白泽撞了过去,怒道:“你神位蓝月大人的属下,用人之际,居然还这样事不关己,简直是无可救药!还不速速起来,帮着蓝月大人把这个奸狡的细作抓起来!”尘翳
白泽听说,迷迷糊糊的便睁开了眼睛,只听见一耳朵“细作”,却并不知道是甚么细作,一眼瞧见了我,还做飞头蛮大管事说是我在作乱,身形一矮,便飞扑过来,两只巨大的爪子一下子搭在了我肩膀之上,将我扑倒在地,在这一片纷乱之中,我的耳朵却只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咯作响的细微声音,接着便又是那个老念头“我命休矣……”
白泽按住了我,仰头一声呼啸:“大管事,已然抓住了细作,不知要怎样处置?”
“她哪里是甚么细作,她可是主上的贵客!”飞头蛮大管事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:“白泽,枉你还是三界之中有名的灵兽,怎生连是敌是友也分不清?真正的细作是那个自玄阴火炉之中浴火重生的老君眉!你伤了贵客,且等着主上回来,治你的罪罢!”
“甚么?”白泽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把自己的前爪放了下来,瞪着澄澈的大眼睛望着我,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我按着肩膀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