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了,连声道:“阿弥陀佛,这个景象,只怕比那妇女生产还要疼痛些,着实教人胆寒。”
我也心有余悸,看着卢大户那一头的汗水,我忙去取了手巾在凉水里过了,敷在卢大户额头上,轻声问道:“卢大户,您可好些了?”
卢大户虚弱的点点头,缓缓的应了一声:“比方才强多了……多谢,多谢这位少年英雄出手相助,卢某感激不尽!”
李绮堂忙道:“卢大户也万勿客气,除魔卫道,本便是我们出家之人的天职,但是不知卢大户这妖邪之气,是从何处里招惹来的?”
“妖邪之气?”卢大户一下子有些狐疑:“咱哪里来的甚么妖邪之气?”
我忙道:“卢大户,您身体发生甚么变化了,难道您还未曾察觉?”
卢大户奇道:“变化……你们是说咱方才突如其来的腹痛么?咱也全然不知晓,究竟是咱吃坏了甚么东西……不对,咱今日,好像还水米不曾粘牙,根本未曾吃甚么东西啊!”再世为君以瑜
黄先生叹口气,道:“敢问卢大户,您这些日子,可有食欲不振,胃腹胀满,恶心想吐的症状?”
卢大户瞪着眼睛,立时答道:“啊呀,黄先生当真不愧是紫玉钗街上第一名医,果然是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