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麂皮,小的倒是听说过,好像是姑爷,之前进了深山,无意中收来的,说是山野村夫不识货,低价买了来的,不过,小的前日里清点仓库,倒是不得见……”
“王爷说,那百兽皮的金毛麂皮下面,藏着一封血书,说那金毛麂皮,原是人家的嫁妆,后来又做了陪葬,那一块皮,是生生给你骗了来的。你说,究竟是怎生骗来的?敢把殉葬物交于世子贴身穿着,想必你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“她没死!她刚刚还在这里!她冤枉了我,她要害我!苏捕头,明察,明察……”宋公子已然是语无伦次,说一句话,便要颤抖一下,索性瘫软在地,抱着头再不敢出声。深涧流水野花媚
苏捕头蹲下身,道:“现下里,你若是将真相一一道来,说不定,还有一线生机,如若不然,你当街杀人,到哪里,都是一个秋后问斩的下落!”
“苏捕头,人便是他杀得,我们都看见了,再没错,哪里还有甚么真相,不过是那初雪姑娘嫌贫爱富,说了些话想着离开了他自寻生计,这厮恼羞成怒罢了!”旁观者纷纷嚷道。
“你们都一样……你们都一样……”宋公子低着头,颤颤巍巍的说着,两只拳头攥的骨节发白:“都一样……都一样……”
苏逸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