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地方,客客气气的问道:“敢问这位客官,近日里,可曾给狗咬过?小女子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……”
那个恩客心不在焉的继续拿起了烟袋锅子狠狠的吸了两口,咳嗽了一声,哑声答道:“给狗追过许多次,有时候运气不佳,摊上了脚力好的,小腿也却是给咬过几次。”古穿今之小裁缝
云舒姑娘的面容确确实实的毫无人色了,忙颤声道:“恩客,这人害了病,总要去医治的,讳疾忌医,害人害已,反而不美,我们紫玉钗街上有一个回春堂,里面坐诊的黄先生医术高强,最是妙手回春,不如恩客……”
“谁说我病了?”那个恩客焦虑之中,带了点狐疑,望着那云舒姑娘,道:“你这话是甚么意思?”
云舒姑娘哪里还敢多说,强压着喉咙之中将要爆发出来的尖叫,一抽身便给门打开,带着那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那个恩客倒是张皇失措起来,望着我,问道:“我方才说错了什么话不曾?”
我还来不及走出去,只得接口道:“这个……大概云舒姑娘,是怕您染上了什么病……”
“笑话,我力壮如牛,能染上了什么病!”那个恩客有气无力的答道,让这句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