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人,说出来,只怕官人是记得的,官人难不成忘记了,藏在怀中的那颗宝珠么?妾身私愿与相公相见,无奈相公恐惧,并不愿与妾身相约,妾身毫无办法,眼看着官人受苦,也是心如刀绞,只恨自己没法子与官人明言,这样拖下去,终究不是办法,所幸,官人还是喝下了那水。”
那史旦末这才好似想起来了甚么,摸摸自己的脸,茫然道:“你,你是宝珠?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那个女子急忙道:“妾身不是害人养精气的妖怪,妾身只是见官人要将妾身重新投入那水深火热的地方,方才一时着急,擅自藏身在了官人身上,教官人寻不得,只想有机会与官人相见,再加以言明,谁知道,误打误撞,居然害的官人饱受恐惧煎熬,委实是妾身的不是……妾身并无恶意,只是想恳求官人,送妾身回去!”
“回去?你方才说,丞相府是水深火热的地方?”史旦末越发的迷惑了,忙道:“可是我这一去,原本是要与你物归原主的啊!难不成,你并不是丞相府的东西?”
“正是!”那个女子坚定的点点头,道:“妾身乃是给让掳劫至此,但是对原主的心意坚决,是想要回到原主身边去的!妾身自私,时日无多了,也机缘巧合,见到了官人的神通广大,只求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