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抱拳道:“多谢姑娘了,不才黄玉轩,这厢有礼了。”
“黄……黄先生万万不要多礼,”我慌忙道:“噎着了黄先生,梅菜也怪过意不去的,不知糯米团子下去了没有?梅菜与黄先生寻些个茶水来喝罢!”说着便要进去寻茶水。君要独宠,夜帝的薄情医妃
那黄玉轩却拉住我,道:“不要着忙……食物噎在喉咙里,让食管多享受享受吞咽的滋味,也算不枉费它受的委屈了。”
我想了一会子,方才想明白这黄先生这话是个甚么意思,难道,他是饿到了连吞咽东西都很少有机会的程度么?虽说这个黄玉轩看上去惨淡的很,可是说话文质彬彬,像是个识文断字的,怎生居然潦倒成了这样惨的模样。
我忙问道:“黄先生,您可是家中遭难,还是说,遇上了强人不成?因何居然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啐,还强人?这个人只是个败家子儿罢了!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自我脑后想起来,我回头一看,那张皱巴巴的脸却是管事婆婆罗妈妈的。
罗妈妈挽一挽灰白色的鬓发,一根指甲上凤仙花染上的橙红还不曾褪去的指头指着黄先生的脑门,怒道:“你个死穷鬼,在烟雨阁门口作甚么死?没钱进去,干过个眼瘾,难道心里舒服?有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