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正往爹手中擦着白酒。
“诶?”我赶忙跑过去,问道:“娘,爹染上风寒了?昨日里,不是还好好的么!”药女晶晶
“你爹昨日也不知怎地了,半夜便咳嗽个不休,我听出来不对,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,可不是烧起来了!半夜去寻了黄先生,熬了药,这才歇下来。”娘直起身子捶了捶自己的腰,道:“真是累死活人,偏巧你伙计哥哥今日请了假,给他娘过寿去了,实在是忙的团团转,对了,你还不曾吃饭罢?等一下娘去热些饭菜来。”
爹沉沉的睡着,脸色很不好看,一看爹娘这个样子,我哪里舍得他们再劳动,忙自告奋勇,道:“娘,你且歇一歇,今日里的早饭,梅菜来做就是了。”说着便往厨房去,拉开橱柜,正看见一大篮子鸡蛋,我想了想,先架上了紫砂锅,淘洗干净了小米,生了火,熬上了小米粥,接着拿了几个鸡蛋,决定做点鸡蛋饼来。
鸡蛋饼可以说是嘴最家常的一道吃食了,打了鸡蛋,搁在大碗里搅散了,在盆子里筛过了新麦粉,以鸡蛋入内拌匀了,再从后院拔下一把青翠的小葱,洗干净切碎了也拌进去,稍稍撒些个磨细了的椒盐,一点点的白糖,一把虾米,筷子一转,黄澄澄的鸡蛋面糊匀了就是了。
平底锅子烧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