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么说,落水的这另一个人既然死了,那怎生却不见立案,没人找寻?分明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……”
“你还敢要证据?”苏逸之跟衙役们喝道:“往这个罗大的渔船上搜一搜,瞧瞧是不是有一个鱼刀?叫仵作对着那尸首的伤,验看验看,那把刀的刀口合不合?”
“是!”衙役们奉命下去了,这罗大的脸色早青一阵白一阵,没有了人色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过了一阵子,那衙役们来了,异口同声的报道:“捕头大人,仵作勘验完了,说丝毫不差,那鱼刀正是凶器!”
“好!”苏逸之问道:“罗大,这下子,横竖你是躲不过了,还不如,把事情和那溺水的尸首的来历,一五一十招了来,好歹是个秋后问斩的罪,也少受些个皮肉之苦,你说是不是。”
罗大闻言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涌出来,一下子烂泥似的瘫软在地,不出声了。
审讯完了,原来那罗大那一日接了吃醉了酒的魏老头子回家去,只听魏老头子满口吹嘘,说是自己如何有钱,一时间见财生意,将魏老头子一刀砍在了脖子上杀了,又搜出了兜里的钱,索性将魏老头子埋在了河边的大柳树下,可是再一想,也是心惊胆战,日日睡不安寝,总怕魏老头子的尸首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