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到了这个场景,不由瞪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的嚷道。
“废话!”苏逸之道:“你莫要下来,踩乱了脚印!”说着,自己倒是轻盈的跳下去,小心翼翼的绕过了鲜血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。
我只得抱着人偶半悬在空中,苏逸之一推开了门,里面一股子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简直引人作呕,苏逸之眉头也不皱一下,径自避开了地上的血迹,进了屋里。
我一颗心七上八下,生怕见到了甚么不想见到的事情,可是探头进去,里面去不见有人,只在地上遗留着了大滩大滩的血迹。
我心里越来越沉,忙问道:“苏捕头,这……这难道是赵家人出了事不成?可是他们才刚进门来……这血,却不像是刚流出来的……”
苏逸之蹲下身细看血迹,沉声道:“你不知道,若是刚出的事,那这里的血必然是鲜红色,之地稀薄,可是这里的血,颜色发黑,也十分粘稠,事情定然发生在咱们跟丢了那一家三口之前的时候。”
苏逸之说的对,方才我们不见了赵家三口人,只道他们回家了,可是谁也没见他们踏进了家门里。
难不成,这件血光之灾的事情,发生在我们帮着花见姑娘包扎好了伤口,然后离开这里之后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