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携物私逃了。珍宝轩本来想要自己去寻,可是”
雪没姑娘咬住了下唇,却摇了摇头,道:“这个么……小女子委实不清楚。”
瞧着雪没姑娘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可是不知为何,却总觉得雪没姑娘很有些个不对劲,说不定,她跟那周朝奉的关系,也不大一般。
李绮堂自然也瞧出来了,继续追问道:“对了,听说雪没姑娘这里,出现过异常的怪手,那个怪手,雪没姑娘认好了是樊大爷的么?须知那樊大爷的尸首上,两只手都好好的留在尸身上,可不曾断过。”
“甚么!”雪没姑娘一下子愣住了:“那只手,不是樊大爷的?可是那只手上,明明戴着樊大爷的戒指!”
“那个戒指?”樊公子一听,忙道:“戒指在尸身上倒确实是没有的,难不成那只手,是害死了先父的凶犯所留下的?”茅山鸟道
雪没姑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显然心里乱如麻,我忙道:“雪没姑娘,你心中倘若知道甚么,可一定要快快说出来,说不准,还是那一只怪手用帐子将你的脖子勒起来,想要害你的性命呢!”说着,我指着窗纸上的血手印,道:“喏,这可不便是那个怪手留下的么!”
雪没姑娘低下头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