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多谢小哥了,”李绮堂点点头,问道:“不知道小哥可知道,这周启发可曾与那个法师时时往何处去过?”
那卖盐水花生的想了想,方道:“这个么……好像两个人一来,便是结伴同行……对了!”那小贩猛地一拍巴掌,道:“那一次,那周启发赢了钱,正碰见小的过来,便一高兴,赏给了小的好大一锭银子,还与那西域法师有说有笑,说是要随着那法师,往胡人聚集的铁锚街,去吃那西域烤羊肉,还要吃甚么葡萄汁子的,想必到了那铁锚街,定能打听出来!”
果然,那老邢法师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,便又卷土重来,重新在铁锚街上安营扎寨了。
我和李绮堂道过了谢,便匆匆的往铁锚街上去了。
铁锚街依旧飘满了那刺鼻的香料味道,我们与那些个会说中土话的胡人打听了打听,便打听出来这里一家做烤羊肉最出名的店铺,进了那个店铺,居然歌舞升平,暖炉里笼着酒,四下里挂着西域来的锦绣毯子,地上则铺着华贵非常的毛毡,几个胡人女子下面穿着蓬松松的长百褶丝绸裤,上身则仅仅披着一层颜色鲜艳的薄纱,美丽的**若隐若现,扭动着腰肢在跳着娇媚至极的胡旋舞,薄纱轻轻飞起,雪白的肤色时不时露出一点来,让看的心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