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婆婆似乎嫌脚底下的火势不够旺,又呼唤了宫女来与她再加上些个木炭,这才舒舒服服的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这件事情,香片固然有错,不过若是换成是你这个老不死的,那必然也得跳脚吼叫,你说人家香片好端端的一桩婚事,难得冥王爷没有反对,教她能一步登天,嫁给了那个夏忘川,可是正这个时候,她却给人掳劫了去,还给安上了一个‘逃婚’的罪名,啧啧,害的不仅妖界之主宝座给人夺了去,自己的九尾狐家族也一下子家破人亡,关进了冥河地下,要是你,你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,”太平猴魁望着蓝月大人,嘿嘿一笑:“你说是不是?这个账,便该自算清楚了,全赖到谁身上也不好。”
蓝月大人答道:“您说的可也不假,可是,她想要回去的东西,未免也太多了。您想想,妖界一直杂乱,本座这一上任,方才励精图治,管理的井井有条,她香片说走就走,说回来就回来,妖界又不是随随便便能让来让去的,可也怪不得本座不还,本座本着给子民负责任的心,可也不好便这样交还给她。结果,她可倒是好,居然将人间也给牵扯进来了,到时候出了大乱子,便是在座几位,大概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花婆婆说道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