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破鞋子的布面也给教大拇指戳出来了一个窟窿,看上去更是惨不忍睹了。
“苏逸之!”李绮堂大声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一点子面子算得上甚么!”
“男儿面子比天大,大少爷,你不懂!”苏逸之摇摇摆摆的昂着头往紫玉钗街的尽头走过去,也不忘了摆摆手:“后会有期了您呐!”东司边圾。
李绮堂叹了口气,离开了李家大院,他一个平素跟自己一般娇惯的少爷,要怎么讨生活呢?想到这里,他追上去,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在那裘皮斗篷的兜帽里面,道:“我在宅子里等你,冻病了,就回来罢。”
苏逸之没有回头,他不想让李绮堂看见他一脸的无奈。
两个人各自走开,寒风在紫玉钗街上继续呼啸着。
“有点钱总比没有好。”苏逸之自兜帽上取下了那个精致的秋香色荷包,掂量了掂量,正瞧见街头有一个小贩挑着担子卖热腾腾的狗肉,便上前去称,不料想那卖狗肉看他的眼神倒是十分狐疑。
这也难怪,一身破衣烂衫坏鞋,偏生披了那样的裘皮,给人当成贼也不稀奇。但苏逸之也只做没看见,拿起了几方狗肉,接着在街上晃荡。
家里没被抄家的时候,他真的不知道,腊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