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。
然而手指碰触到冰冷的枪身,却又触电般弹开。
“呵……呵……”我发出的笑声,在此时或许已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在嘶吼,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懦弱的可怕,还是勇敢的惊人,竟然痛苦到了这种地步,都不敢自杀。
只不过,这疼痛盖过了一切,此时的我还并未注意到,吸食了那丧尸犬的脑浆,不仅仅是驱散了我的饥饿感。
同时,还给我那原本虚弱残破的身躯,灌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。
我疼到极限时,手指与脚掌甚至插入了干硬的土地里,而且,最大的变化是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斑驳,竟然开始随着汗水的涌出而蒸发,当然,那从汗毛孔里排出的液体,到了后来,已经算不上是汗水了。
而是黑水。
天上被血色颗粒包裹住的太阳,忽明忽暗,似乎在嘲笑着地面上想要晕过去都不能的可怜蝼蚁。
忍耐。
无尽的忍耐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感到血日已经渐渐升到了当空的时候,身上的疼痛才如同潮水退去般,缓缓减弱,最后,消失不见。
脱力般的我,静静的躺在地面上,与那只早已干瘪了脑袋的强壮丧尸犬并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