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人。
事情,听起来一波三折且有些梦幻性。
一个柔弱女孩,杀掉了手里沾满了血腥的采集场大老板。
但是,这同时也应验了一句话,叫做自作孽,不可活。
林秋咏这个人,手段残暴,自私自利且野心太大,前天晚上的晚宴上,他还在野心勃勃的跟我谈论着末日里怎样没有律法,怎样没有秩序,神马让我跟他一起打江山,吃香的,喝辣的,结果,他的江山还没有打下来,却死在了一个女孩的手中。
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。
“……”黑哥只是后退,似乎被那女孩疯狂的眼神所摄,原本应该十分凶悍的黝黑男人,此时却像是一只被猎犬盯住的小猫一般,全身炸毛,却不敢反抗。
“你说,林秋咏这个畜生是不是该死?”
“说啊,他是不是该死?”女孩情绪激动的大喊,同时,对准了黝黑男人的沙漠之鹰,扳机处那纤细的手指缓缓用力。
“他,啊……”黝黑男人干涩的张开嘴巴,有心想要反驳女孩却又不敢,一来是因为女孩说的一切都是事实,他的确无言反驳,二来,也是因为女孩的手中有了枪,情绪不对,说不定一个激动,把他干掉了那可就吃大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