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跟她联系了,说我马上就放假了,问她们放不放假。
大白‘腿’说她们前几天圣诞节的时候放过假了,过年的时候他们那里是没有放假的。
我当时觉得自己真是土到不行,连人家外国人过圣诞节都给忘了。
我哦了声,说:“那你这意思就是过年不回来了是吧”
大白‘腿’轻声的嗯了声,说对不起,王聪,我回不去。
我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没事,我能够理解你。”
我当时已经记不清她说的什么了,只知道过年她不会回来,而我就靠着这一个信念,支撑了半个学期。
给她打完电话之后我直接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,给肌‘肉’男意外到不行,说我怎么这么突然,说回家就回家了,我说想回去了呗。
他问我那不赶稿子了啊,我说不赶了,突然就不想写了。
临走前我跟板哥还有方琪打了个电话,问他俩过年的时候回不回去,他俩说回去,不过比较晚,年底收收账,回去怎么说也得二十八、二十九了。
我说行,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打个电话。
这次回家的时候是我自己一个人坐的车,看着窗外景‘色’的变化,突然有种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