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了过来。
陈旭呆了一下,回过头去:“小贺子?”
“唔,你不是叫贺七吗?宫里头管年轻太监都是这么叫的,像我这么大岁数了,人家才敬我一声儿崔公公呢。”老太监咳了咳,笑眯眯的说。
“我不叫贺七啊,我叫陈旭!你弄错了吧?”陈旭皱起眉头,复又暗恨起来,太监……
“唔?不能啊,郑公公送你来的时候,指着你跟我说你叫贺七的,宫里头太监的名姓都归郑公公管,他说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!唉唉,许是他弄错了,错了就认了吧,像咱们这样的人,叫了本姓也是给家里头丢脸,小贺子就小贺子吧。”崔公公还当陈旭是不想改名儿,便劝道。
“老崔,你的衣服怡姑姑补好了,叫我给你送过来……哎呦,这是新来的小太监吧?端的是好看呐!这人怎么给送到冷宫来了,郑公公走眼哪!”就在这时候,一个年级约有二十余岁的宫女走到冷宫的院子里,手里托着一件棉袍子。
崔公公示意陈旭让了让,走到院子里接过棉袍子,笑道:“我也不大懂这些,不过这是郑公公送过来的,叫小贺子。替我道声谢,欢怡受累了。”
“嗨,你们夫妻之间还闹这些虚礼做什么?我回去了啊!”那宫女笑着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