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语,半晌方开口道:“这个爹您就别管了,横竖孩儿有自己的考量,太子殿下已经指望不上,依柔又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,爹您更是帮不上什么忙,孩儿总不能一世都困顿在这小小韩府吧!”
韩高阳愣了半天,不知如何是好,好半天才开口:“宜年啊,爹知道你有自己的抱负,爹也能明白你的心思,爹糊涂不晓事,你妹妹更是个着三不着两的,你为自己谋划也正常,可是你得跟爹说你的心思,不然爹怎么能放得下心?你老实告诉爹,你究竟想做什么?爹跟你保证,绝不插手你想做的事,成吗?”
韩宜年犹豫着看了韩高阳一眼,终究没有狠下心拒绝老父的请求,但又不能明说,只能含糊地说道:“具体的事情,孩儿不方便跟您透露,孩儿只能说,咱们韩家如果想出头,那个叶棠花是最大的阻碍,只要她活着一日,咱们就永无宁日!她手里头攥着依柔那么多把柄,咱们就是过得去一次两次,过得去三次四次吗?她这一次自是拿这些把柄换咱们收手,那下一次呢?只要她手里握着这些把柄,她说什么咱们就得听什么,难道韩家就是她叶棠花的马前卒,任她驱使不成?爹爹,孩儿咽不下这口气!”
韩高阳愣了半天,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宜年:“你、你这话的意思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