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等有朝一日回到了咱们自己的国土,哪怕你把天掀了呢,万事有我们罩着你也不妨事的。”
南里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复又看向大殿正中,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的欧阳中天,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,蓦地笑道:“我大概是有点明白了,就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要是抬了头,头破又血流,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南弭笑着点点头,又看向南里:“凡事总得小心一点,就算你功夫不弱,这时候也还是示软的好,别为了一时的痛快把自己推进无底深渊,你瞧这欧阳中天,他就是个活例子,像他这样自作聪明,弄出一大堆东越的才女来跟南燕比试,以一个附属国的身份公然地跟南越叫板,换了谁做南燕皇帝不生气?若不是欧阳中天自己犯浑,南燕皇帝会因为闲着无聊就克扣给他的赏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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