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难道是觉着远山死了之后,便没有人治得住你吗?”
凤益扭头过去见是凤谨乐,当时惨嚎一声扑到凤谨乐脚下:“老爷,奴才不是忘恩负义,奴才是忘不了远山老爷的恩德,这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”
“满口胡言!难道你口中忘不了远山的恩德,就是要在凤家重大的宴会上闹事吗?简直是胡说八道,今日你若不说出个道理来,休怪我不念你多年服侍之情,将你撵出门去!”凤谨乐一挥袖子,怒斥道。
凤益在地上磕了个响头,一脸坚毅地点点头:“请老爷放心,奴才绝不敢有半句假话!”
他们主仆二人在这里一唱一和说的来劲,反观主席之上,除去凤武不明所以一脸茫然以外,凤久期凤久吟凤九歌和叶棠花全都是一脸淡淡的了然,凤久吟凑到凤久期耳边,低语道:“这老爷子到底是耐不住了。”
凤久期略笑了笑便又恢复了那张平淡无波的脸:“这老爷子嘴上说着是为了给凤远山报仇命都可以不要,但事实如何,谁又知道呢?咱们信不过老爷子,老爷子恐怕也信不过咱们,不然不会放出自己手底下最忠心的一窝狗来攀咬,他是怕我不办事呢。”
凤久吟笑笑,垂下眼睛:“老爷子信不过咱们也是应该的,只是可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