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了!咯咯咯!”
听完这句话的瞬间,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右手被烈火焚烧一般的灼痛!!
“啊!”我捂着手惨叫一声!
吓坏了同桌的人。
左正立马扶着我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去一下洗手间!”我咬着牙,忍着疼痛,狼狈地站起来,用最快的速度逃进了餐厅的洗手间!
锁上门,我撕扯下手套,一道黑色的火焰蹭地冒了出来,差点烧到我的鼻子!
我吓了一跳,仔细一看,火已经消失,仿佛刚才的那一瞬间是我的错觉。
嘀嗒,嘀嗒。
什么声音?
我低头一看,是我的另一只手,手套里流出了血,血就顺着我的手指掉到了地板上去。
怎么了?
我连忙拆开另一个手套,发现手背上的天眼刺青仿佛活了,它眨一下眼,就流出了一道血泪!
是真的血!
我蘸过那血,放到嘴里尝了味道,是新鲜的血液,是我的血!
左手的天眼在流血泪,右手的地狱火在烧。我绝望地靠在墙上,明白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遭劫了!
自我给范月兰纹上墓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