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他一夜能几次?”
笑~容~满~面~春~心~荡~漾~
下一秒,他又飞了。
我重新贴上新的辟邪符:【敕令:男鬼、左正与gay不得进入!】
*
第四天,我在贵妃椅上躺尸。
门口一声熟悉的吼:“吴深!你这次又是什么意思?!gay?!你竟然把我和gay放在一起说,难道你觉得我是gay?老子直得不能再直了,好吗?老子天天给你买泡面,没老子,你和你的狗都要饿死了,你就这样对老子?!你他娘的是觉得自己菊花痒了,欠操了,是吧?”
我绝望地抬起头。
门口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……
“啊——!”我抓着头发,崩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