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‘耗子,我很抱歉打扰到你休息,可刚才时炎羽状态真的很差,我只是希望在你还没想起以前的事情前,别对他太冰冷,毕竟你们以前太恩爱,而且自你昏迷后,他也选择性昏迷三个月,如果不是你们的孩子唤醒他,估计他现在也不会醒。
严希所说的一切都是林浩陌生的,他不懂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,在说着怎样离奇的故事,可他知道他不是同性恋,也没有孩子,更没法对刚才那个那么急切的人好言好语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没听懂你在说些什么?而且我不是他的爱人,也没法对他和善,请你尽快通知我的父亲,我不想和你们这些朋友打交道了。”林浩拒绝的意思太过表面,甚至有些伤了严希的心。
这一刻,他终于知道刚才时炎羽为什么会说那番话,那种气话,应该是心死后的哀怨吧。
这么绝情的话语怎能忍受,时炎羽怎能承受所有的委屈,更何况之前,他所压抑的委屈几乎爆表,他那宽阔的臂膀,承受的压力也是有限,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,已经摧毁了他大男人的坚强。
“耗子,你现在是以我不与你计较,嗯……时炎羽就不说了,这个同**人,短时间内可能没法接受,但是零食呢?那是你们的孩子呀!你为了孩子,不惜假装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