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晴认为这话有些道理,轻蔑地白了某男一眼。
莫晋亨心头一把火,这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“想证明清白,其实很简单,”楚源将冈本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乐得不可自制,“叶美美,下回伪造证据时记得长点脑子,别光顾着往里面灌东西,用过的套子外面也该湿淋淋的。”
庄若晴大胆地看了看那个证物,的确,外表是干燥的,这是怎么回事?
“还有,”楚源接着说:“男人的精华应该是灰白色或者淡黄色,你这个分明是无色的,八成是唾液。”
叶美美浑身一颤,完了,全败露了。
方才时间紧迫,她没考虑那么多,直接把口水吐在冈本里面……
叶美美脸色白了几分,“晋亨,别生气,我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莫晋亨找到自己湿哒哒的西装,楚源喋喋不休,“衣服被女人弄湿了?上次在魅色也是,这种老把戏你怎么总中招呢?”
原来,这两次他都是被人算计了,庄若晴鄙视地瞧了瞧叶美美,跑出了房间,多一秒也不想看见这个无耻的女人!
看向庄若晴的背影,男人目光含笑。
“你喜欢她?”尖利的女声从身后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