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她都没打过他,而此刻,她却动手了。
庄若晴从没这样厌恶过谁,“韩天佑别装了,看着恶心!”
“晴晴,我,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??”
“是,你只是想利用我拿到更多利益,”庄若晴红着眼睛,笑声绝望。“韩天佑,你把我榨得只剩骨头渣子了,我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,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
韩天佑大脑呈真空状,他有好多问题想问,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,咬牙切齿地问:“那个人是谁?楚源吗?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
那晚,他把楚源灌得不清,更是前脚把人送来,后脚通风报信,算计时间前后不到十分钟。不对,晴晴一定是骗他的,他知道她生自己的气了!
庄若晴顿觉可笑,“你把我当礼物,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韩天佑信誓旦旦。
“没有什么?还不承认你给我下过药吗!”
“药不是我下的,是妈她??”
庄若晴很透了这个男人的推卸责任,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给我下药,眼睁睁地看着我喝下去吗!?”
韩天佑自知理亏,“她们只说把你送过去,就能抓住楚源的把柄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