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,还提这些做什么?”
庄若晴脑子很乱,她试探着问:“王政委,您能讲讲晋亨当年的事吗?”
莫晋亨暗暗挑起眉峰,他们认识到现在,几月有余,她还是第一次叫自己“晋亨”。
老奸巨猾的莫二爷深信,这小妮子不会突然转性,除非有特殊的缘由。
“晋亨十七八岁的时候,是军区大院里有名的孩子王,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臭小子一堆一堆的,全听他指挥。”王政委喝多几杯,嘴也没个把门的,笑眯眯地说:“还有,晋亨从小就长得帅气,很招女孩喜欢,光我就知道部队不少老人家的孙女都对他有意思,巴不得嫁进莫家,给二老当媳妇,庄丫头,你中彩票了,珍惜啊!”
庄若晴干笑了一下,又说:“我从小就很喜欢军人,王政委,我想听他在部队救人的事迹。”
她的确想知道莫晋亨年轻的事,但却是在部队的事,没想到王政委扯东扯西,竟说些没用的话来夸奖姓莫的人。
“哦,那次是第二炮兵某旅200余名官兵,在执行某新型导弹的试验任务,途径市郊的一条小路,前方突然发生交通事故,一个小姑娘被车撞倒,肇事人已经逃逸,”王政委以为女孩都有英雄情结,又奉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