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人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做,也没了脾气,过了一会儿,语气却有些幸灾乐祸:“可是,上次在宝安寺,她不是根本不搭理你吗?还说你招摇撞骗!”
这回,应寒时终于静默了一会儿。
再开口时,他的嗓音依旧清淡得如同徐徐夜风:“那有什么关系?我又不生气。再想办法帮助她好了。”
——
次日一早,天放晴了。
谢槿知一踏进馆厅,首先扫了眼门边,空空如也。
这时冉妤坐在座位上,手撑着下巴,先看了看她,又看向身旁的庄冲,立马惊叹起来:“乖乖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俩昨晚一起去做什么坏事了呢。两个都是黑眼圈啊。”
庄冲从电脑后抬起头,谢槿知与他对视一眼。果不其然,他那单眼皮大眼睛下,也是浓浓的黑。
“我失眠了。”槿知说,走过去坐下。
“游戏,通关。”庄冲的解释更加简洁。
冉妤叹了口气:“看来咱们仨,只有我的夜生活特别成功——一觉到天亮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上班铃响起。谢槿知低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,感觉差不多了,就起身往外走。
冉妤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