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蒙着面,双手也包的格外的严实,心疼不已地守在池业的床边。
床上的人双眸紧闭,脸色发红,时不时疼的哼出声,看着池业这个样子,周氏宁愿生病的那个人是自己,也不愿意池业变成这个样子。
得了天花的人,从来都没有听说能活下来。
想着前几天夫子四郎还说夫子夸他文写的好,以后必然有前途。
他们周家辛辛苦苦的,攒下那么多的银子,不就是为了让池业好好念书、光宗耀祖?
耳边传来池业痛苦的呻·吟声,周氏实在是不忍听下去了,极力惹着泪水跑出去了。
刚出了池业的门,就看到老大老二家的人站在门口。
房氏悄悄地拉了拉宋氏的衣袖,朝着宋氏使了个眼色,就退在了宋氏的身后。
“娘,”宋氏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周氏,手不安的抓着衣袖,“四弟怎么样了?”
“不是让你们去请郎中,怎么一个个都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周氏面色一冷,心中一凉,厉声喝道。
“娘,”房氏扭了扭大屁·股,缓步走到周氏的面前,原本是想要扶着周氏的,只是手在即将碰到周氏衣服的时候,顿了顿,收了回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