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中的路线,林谷雨找到了那户人家。
“这里?”池航疑惑的望向林谷雨,房屋破旧不堪,经年不修,若是风大一点,这个房屋估摸着会直接被吹倒。
“恩。”林谷雨喉咙干的难受,就像是粗糙的树皮在丝绸上划过一般,发出低语般的声音。
池航抬手敲了敲大开的门,身子朝里探去,“有人吗?”
徐寡·妇听到敲门的声音,帮给儿子喂完药,朝着外面走过来,就瞧见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背对着阳光站在门口,阳光有些刺眼,看不清那两个人的长相!
“谁让你来我们家的,赶紧滚!”徐寡·妇说着,抄起一旁木棍,凶巴巴的走到门口。
寡·妇门前是非多,这徐寡·妇本来就不是那种浪荡的人,只要是有男人来她的家门口,全都被徐寡·妇给轰出去。
徐寡妇的泼辣可是村子里一流的。
“大嫂。”林谷雨抬眸看了一眼徐寡·妇,身体难受的要命,声音也低的要命。
“大妹子!”徐寡·妇在听到林谷雨的声音,目光落在的林谷雨的身上,看着林谷雨气息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