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一眼池涛,没有说话。
真是个闷葫芦,池涛将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,吊儿郎当在前面走着。
等回到家里,周氏瞧见池航回来了,依旧耷拉着脸,声音冷漠,“是不是你大哥二哥不去找你,你就不回家了?”
木然的站在原地,池航低着头,依旧什么都不说。
池航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人,他不像二哥会说好听的话哄周氏,也不像四弟那样能够念好书让周氏开心,更不像大哥那样不管周氏说什么都照做。
他有他自己的想法,他知道应该怎么做,也知道要做什么。
“那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的精明的人,图咱们家的钱。我就说,就是她自从来了咱们家之后,娘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......”
池航有些烦躁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周氏还坐在地上碎碎念,再一抬眸,就瞧着池航朝着外面走去,脸色倏地一下变黑了。
腰有些疼,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,今天又背着林谷雨走了很远。
池航一手放到腰间,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,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视线落在西北角小门。
他和谷雨成亲那日,娘就将分家的那张纸拿过来了,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