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连忙将手里的那两个碗放到一旁桌子上。
等着房氏将酒坛子取来的时候,林谷雨将酒全都倒在盆里,随手将池业额头上的巾帕放到木盆里面清洗。
池航和池业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,瞧着池业这个样子,池航万分担心道,“四弟,你不用担心,谷雨会救你的!”
奄奄一息,听着池航这话,不知道为什么,池业想起来几个月前的三哥。
那个时候,三哥也是这样,信誓旦旦的相信三嫂会回来。
池业清楚的知道,他现在越来越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,不过幸好还能看见,还能听见,还能说话。
费力的张开唇,嗓子干的冒烟,就像是枯木的外皮摩·擦着他的嗓子,“三,三哥!”
林谷雨拧干帕子,走到床边,认真的将池业脸仔细的擦了一遍,随后抓着池业的时候,伸手将他的袖子撸上去,擦了擦。
他的胳膊上全都是脓包干缩结成厚痂,让人看着都游戏触目惊心。
池业羞赧的垂首,他想要缩回自己的手,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。
前几天是大哥和二哥给他擦身子,看到他身上的脓包厚痂,一个个嫌弃极了,那个时候池业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