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晚上点灯可是很浪费的,没有人家里有那么多的钱用来点灯,他们的钱全都是用来买重要的东西。
煤油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,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着,努力的散发着光芒,这样才不会被黑暗吞噬。
“四弟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,”池航摸了摸池业的额头,这才对着身边的林谷雨说道,“是不是代表着他要好起来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谷雨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缓步走到床边,直接将池业的手从被子下面拿出来,手指轻轻的搭在手腕处。
等着林谷雨把完脉,这才开口说道,“我感觉他的脉象比之前好多了,难道下午那会他发烧是在排毒吗?”
对于林谷雨说出那些奇怪的话,池航已经很淡定了,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。
池业的房间很简单,没有多余的床铺。
池航将门外的一块木板拖进来,直接放在了地上,随即在上面铺上了床褥,“你睡会,我看着四弟,如果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我会叫醒你的。”
木板上面铺着床褥,没有多余的枕头,池航将他的外衣脱下来,叠起来放在一侧给林谷雨当做枕头。
“不用了,我陪你一起等着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