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杜大夫,“您说什么呢,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们这个样子,这样多不好?”
“羞愧的人应该是这个片子,”杜大夫更加厌恶的望着林谷雨,声音冷漠,“你还不知道赶紧离开,我告诉你,你只要在这里一天,我就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
林谷雨自嘲的笑了一下,抬眼望向杜大夫,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,“杜大夫,您说我是骗子,说我的医术全都是骗,那好,你随便跟我说个病症,你看看我能不能说出来。”
杜大夫听着林谷雨,傲视望着林谷雨。
林谷雨走到一旁的药柜子那边,指着上面的东西,接着开口说道,“您在这里多久了?”
“二十年。”杜大夫一说起这个,格外的骄傲。
“那这些药柜上面每一层是什么药,您都一定十分清楚吧。”林谷雨站在药柜子面前,手指着身后的药柜,面色平静。
“胡说。”杜大夫有些生气的走到林谷雨的面前,“我只是开药方,这些药,我哪里会记得住?”
林谷雨的缓缓的垂眸,“我记得,只要学医人,在最开始的时候,都会记住这些药柜。”
听着林谷雨这么说,杜大夫眉头紧皱着。
他年轻的时候,确实全都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