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上,我今个先回去,过段时间我再来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,浩浩荡荡的走了。
池业抱着书去了池航的家里。
池业将池家那边的事情跟林谷雨和池航说了。
“走了?”林谷雨抬眼看向池业,好奇的问道,“也没在说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池业有惊无险的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幸好那些人走了,不然家里还真的没有钱给他们。”
池航坐在一旁依旧忙着削箭,完全不把池业说的话当做一回事。
怎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那些人也没说什么威胁的话,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走了?
心里感觉不对劲,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或许真的是因为那个人好说话,所以才会客客气气的走了。
以前原身见过要钱,一进家门,就是要摔点砸点东西,不顾偶这倒平静的很。
林谷雨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,手抓着胸口,满脸通红。
“还这么烫。”池航洗了洗手,快步走到林谷雨的面前,拿着手摸着林谷雨的额头,只觉得烫的要命,低声说道,“是不是家里的草药坏了?”
“不会。”林谷雨咳嗽了两声,这才坐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