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烧的格外的难受。
“你以前发烧也是这么难受吗?”林谷雨的身体一向是很好的,都没有怎么生病。
“还好。”池航气喘吁吁的说着,面前全都是白气。
林谷雨有气无力的抬手将池航身上雪花打掉。
这雪花下得还真大,树枝上已经堆满了雪花,草地上已经白了。
林谷雨回头望去,小道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。
更加用力的抱紧池航,林谷雨趴在的池航的身上,低声说道,“如果有相机就好了,我真的想拍下来。”
“什么是相......机?”池航纳闷的开口问道。
“就是可以照下最美好一刻的东西。”林谷雨迷迷糊糊的眯着眼,双唇微微张嘴。
“拍什么?”
“拍你。”
林谷雨的话听起来越来越不真切,池航偏头望去,却只能看到林谷雨耷拉下来的头。
在听到林谷雨这么说,池航的心里有些乱,每当林谷雨的嘴中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总让池航的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谷雨。”
池航低声叫道。
“恩?”
林谷雨微微睁眼,努力的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