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煤油灯,这才坐在了林谷雨的床边。
“谷雨,谷雨?”池航的手轻轻的晃了一下林谷雨的胳膊,小声的叫道。
不过就叫了两声,躺在床上的人迟钝的睁开双眼。
林谷雨的目光在池航的身上打量着,“池航哥?”
池航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端药的动作一顿,忙凑到林谷雨的身边,激动的问道,“谷雨,你终于记起我来了?”
“一直都记得的!”林谷雨微微勾唇,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,犹豫的看向池航,“池航哥,你怎么这么问啊?”
池航听着林谷雨这么说,摇摇头,也不说什么,连忙将一旁的汤药端过来,手里拿起勺子轻轻的搅拌了一下,这才对着林谷雨开口说道,“喝药,这是陆大夫开的药,喝完你就好了。”
林谷雨微微一笑,勉强的支起身子,伸手就要去端池航手里的药。
“我来就好了。”池航说着,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子药,放到嘴边,轻轻的吹了两下,上嘴唇沾湿了一下药,这才坐直身子,“幸好咱们两个人的孩子没事。”
林谷雨抬眼看了一眼池航,微笑的点点头。
看着池航喂她吃饭认真的动作,林谷雨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