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就可以了。
“大夫啊,您等一下,我先进去说一声。”赵氏说着,打开帘子,走到里屋,瞧着池航帮着林谷雨胳膊。
“池航,那个大夫在外面呢,正好,让大夫给谷雨瞧瞧?”赵氏试探性的问道。
池航给林谷雨擦身子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赵氏,抓着巾帕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紧。
在将林谷雨从那个地方抱出来的一瞬间,池航的心就乱了。
在野外,看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,有很多种方法。
可是池航却不敢碰触。
他有些害怕知道林谷雨现在已经,已经......
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,池航能够当做林谷雨还活着,没有一点事情。
“池航?”赵氏瞧着池航的眼神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谷雨没事的。”池航的低着头,缓缓的开口说道。
“我知道,小画都没有什么大事,谷雨肯定更没有了。”赵氏安慰的开口,“不过就是让大夫看看谷雨肚子脸的孩子。”
小画没事?
池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谷雨,有些犹豫不决。
瞧着池航已经松动了,赵氏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