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做工,傍晚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几十个铜板。
当初家里有钱的时候,两个人早就将所有人的钱财挥霍一空,那个时候她的心里也是空虚寂寞的。
在她坐月子的时候,瞧着那个不成器的男人每天带回来那一丁点的铜板,胸口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改变一样。
即便是她没能给池涛一个儿子,但是池涛也没有一点嫌弃她的意思,反而喜欢这个孩子喜欢得紧。
即便是一天做工那么累,晚上回来,他也会将冬儿换下来的尿布拿出去洗了。
他们两个人曾经说好了,多赚钱,等到以后给女儿招个上门女婿,到时候他们又有一个儿子了。
可是,她不能陪着二郎一直走下去。
房氏想着想着,心里难受的要命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,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,抬手紧紧的抓着池涛的手。
“照顾,”房氏哭着望向池涛,泣不成声,“冬儿,招.......女婿。”
她想要改邪归正,想要重新做人,想要看着日后冬儿出嫁,想要跟着池涛两个人老的时候看着儿孙满堂。
池涛听着房氏这么说,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房氏的脸上,抬手一抹泪,使劲的点点头,“我等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