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。”徐子轩漆黑的眸子波澜无惊,如同一潭死水,声音沙哑无力,“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林谷雨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紧张的望向徐子轩。
“怎么会呢?”林谷雨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,轻声说道,“你只是偶尔生病,没什么大碍的,好了就没事。”
真的只是偶尔生病?
一年前。
徐子轩高兴的抱着一个球从外面跑进来,就看到季氏坐在床上在绣花。
“娘!”徐子轩飞快的跑到季氏的面前,将手里的球丢到了一旁,抬眼笑着望向季氏,“我跟着他们学球了!”
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手背,徐子轩诧异的看了一眼手背。
手背上......
湿了......
“轩儿,娘跟你说过多少回,你不能跑,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季氏眉头皱成一团,冷声说教道。
在听到季氏这么说的时候,徐子轩的小脸渐渐地耷拉下来了,正要说话的时候,就看到季氏拿出一个药瓶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我不吃!”徐子轩使劲的挣扎着,那个东西苦苦地,难吃的要命。
可是小小地徐子轩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