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为......”林谷雨慌乱的望向池航,难掩心中的愧疚,“她们家,真的是......”
林谷雨也就是打算做点小动作,却不想那姑娘竟然这么大胆,或许真的是生无可恋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池业原本正在臭美苦脸的看着案子,听到外面闹了起来,仔细一听,听到“走水”了,忙不迭地的披上外衣跑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池业瞧着远处火光冲天,抓住一个小厮的胳膊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大人,不好了,走水了,仵作那边走水了!”那小厮手里拎着桶,焦急的说道。
这阵大火总算是扑灭了,池业站在监狱门口,望着里面黑黢黢的一片,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。
“那两具尸体呢?”池业焦急的看向一旁的仵作,生气的吼道。
“大人,”那仵作的身子颤·抖着,抬眼望向池业,小声的说道,“还在里面。”
池业直接走了进去,那张原本放着尸体的床上,剩下的只有骨头了。
池业背后的冷汗直冒,身子颤·抖着,他这案子要怎么办?
翌日一早,林谷雨将池航送到了门口,笑着说道,“你回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