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池航名字的地契放在一旁。
真的是奇怪了,林谷雨走到孙大人的身后,望着那两张地契,除了签名,其他地方竟然是一模一样。
不过这地契的日子不一样,池航比起钱少爷地契的日子早了半个月,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,是池航先买了地契,随后这个屋子的地契又被卖给了钱少爷。
依着地契上面的日子,那个时候侯家的人除了侯月都死了,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卖地。
孙大人忍不住的抬手抓了一下头发,满脸的困惑,“真的是奇了,竟然有两张地契。”
“这地契一定是有问题,”林谷雨说着,指着钱少爷的地契,淡淡的说道,“那个时候,侯月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,谁能证明那上面侯月父亲的手指印怎么可能是真的呢?”
孙大人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,诧异的望向林谷雨,似乎反应有些慢,良久缓缓的点头,“人都死了,这地契怎么转给你的?”
说起这事,钱少爷微微叹了一口气,万分沉重的走到孙大人的面前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,“孙大人,这件事情你可能有所不知,这地契本来是候老爷打算留给侯月的,当做侯月的嫁妆,后来我爹就说将这个地契上写了我的名字。”
听着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