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的腰,刚刚抱起来的时候没有摸到湿热的感觉,想着难道刚刚没摸出来?
另外一只手从年糕的后背移到年糕的屁·股上,很是干燥,没有什么感觉。
林谷雨的手在碰到年糕额头的时候,眉头紧蹙着,将手直接放到年糕的额头上。
这温度比她的温度高多了,怪不得年糕一直在哭闹,原来是发烧了。
“难道是因为今天降温了,年糕就开始发烧?”林谷雨的眉头紧蹙着,将年糕放到床上,耳边传来那歇斯底里的哭声,林谷雨的眉头忍不住的蹙成一团。
望着一旁雷打不动还在睡觉的团子,林谷雨将额头抵在团子的额头上面,温度烫的有些吓人。
林谷雨的眉头忍不住的蹙成一团,快步走到小画的面前,伸手摸了一下池冬的额头,手心里全是汗水,有些摸不准池冬的温度。
从小画的怀中将池冬抱起来,额头抵在池冬的额头上面,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夫人?”小画疑惑的望向林谷雨。
“你拿坛酒过来,这三个孩子整天在一起,这连发烧都赶到了一块了。”林谷雨头疼的将池冬也放在了床上,伸手就要去解三个孩子的衣服。
一入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