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林谷雨双眼有些迷茫地望向池航,轻轻地张唇,“池航哥。”
嘴唇苍白干裂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醒了,你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池航右手使劲的攥着巾帕,激动地凑到林谷雨的面前,小声地问道。
林谷雨勉强的摇头,挣扎着坐起身子。
池航连忙在林谷雨的背后放了一个靠枕,扶着林谷雨坐正。
“可能是累着了。”林谷雨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的力气,勉强的笑着望向池航,“你别担心,我睡会就好了。”
池航微微探身,额头抵着林谷雨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?”
“啊?”林谷雨微微一怔,抬起手,手背搭在额头上面,双眸疲惫,“我自己感觉不出来。”
“我刚刚那会叫你起来吃饭,你都起不来,我担心你出事,就让大哥去镇上请陆大夫过来了。”池航惆怅的说着,温柔的将林谷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,专注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,“等会让陆大夫给你把把脉,开个药吃。”
“我可以给自己看病的,”林谷雨这几天熬夜熬得眼袋都出来了,只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,抬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沙哑道,“不需要麻烦他,一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