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航,心就成一团,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能帮什么忙。
林谷雨深深地知道,在古代,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这是侯府。
或许,她当初就应该问清楚,来到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她现在或许要比当初林黛玉进贾府的时候还要小心。
池航先一步现了马车,随后扶着林谷雨下了马车,最后将豆沙从马车上抱下来。
忠义侯府朱红色的正门静静的关着,门上的匾额上金色字迹苍劲有力。
朝着远处望去,就瞧见不少仆人站在一旁,一个年约⑦十岁穿着绸缎衣裙头发花白的妇人上前,“峰爷,六少爷,老夫人可是日日盼着你们回来。”
“何妈妈,因为接公子,路上走得慢了些。”徐峰温和的笑着,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递到了何妈妈的手中,“这二位便是干爹的徒弟池公子跟池夫人。”
“池公子,夫人,奴婢是老夫人身边的管事,二位唤奴婢一声何妈妈就行了。”何妈妈说着,正要行礼。
瞧着刚刚徐峰对着何妈妈的态度,林谷雨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个何妈妈在忠义侯府中的地位不低,笑着走上前,扶着何妈妈的胳膊,“劳烦何妈妈了。”
何妈妈正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