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直接进去了。
池航有些失落的半躺在床上,拿起一旁的书,默默的看着。
翡翠院。
冯氏从帘子后面出来,擦着头发,缓步走到床边,望着徐始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那,凑了过去。
“老爷,”冯氏开口叫道,细眯着眼睛,“您说,母亲是什么意思?”
书页哗啦啦翻动的声音。
徐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书上,随口说道,“不过就是的母亲请来的客人,能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真的觉得,他们只是母亲请来的客人?”冯氏的眉头轻蹙着,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,那么一大家子的人来咱们府上住下,还住在了银松居,肯定有所图。”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,”徐始偏头望向一旁的冯氏,严肃的说道,“母亲就算是在糊涂,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怕那个池航是......”冯氏剩下的话语没有说出来,眉头蹙成一团。
“徐峰去年经常去池航那边,我就让人留意了一下,”徐始将手里的书放到一旁,起身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浅酌了一口,润润嗓子,“这池航是却是是池家的人没有错,虽然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