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全都解开的时候,林谷雨知道,杀害徐良的那个人会渐渐地浮出水面。
温氏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鸟,胆战心惊的,即便是坐在那里,身子还时不时的打着寒颤。
将温氏交给了小画,林谷雨这才回房间。
池航看了一眼温氏住的客房,上前一步,伸手握住林谷雨的手,“你头发还没干,回去我给你擦头发。”
池航的声音并不是很轻,呆在屋子里面的温氏听得一清二楚。
正是因为听得太清楚,温氏才觉得悲哀,她一直以为深爱她的男人,却不想是一直想要杀她的。
“恩。”林谷雨轻声应了一声,另外一只手揽着池航的胳膊两个人朝着卧房走去。
让林谷雨坐在梳妆台前,池航站在她的身后,将林谷雨头上的帽子取下来,林谷雨的头发依旧有些潮湿,天色已经很晚了,“我让小雪端个碳盆进来吧,等着头发干了咱们在歇息。”
“好。”林谷雨伸手将头发撩起,湿黏黏的,格外的不舒服。
没一会小雪就端着碳盆进来了,将碳盆放到林谷雨的身边就离开了。
头发很长,干起来也特别的麻烦,林谷雨犹豫了一下,试探性的商量问道,“池航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