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冰凉彻底,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椅子砸过来的话,他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偏头望着身边一身莲藕色衣裙的女人,这个女人是豆沙的后娘,却对豆沙好得要命,明明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,她却可以第一时间挡在他的面前。
难道她不知道椅子砸人会很痛的吗?
林谷雨感觉到徐子轩的视线,疑惑地偏头看向徐子轩,“怎么了?”
徐子轩轻轻地摇头,“没事。”
将两个人送进房间里面,林谷雨缓缓地的蹲在徐子轩的面前,两个人双眼对着双眼,“子轩,你比豆沙大,哄着点豆沙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再出去了。”
“咚!”
“砰!”
.......
外面吵闹的声音依旧多得是。
徐子轩看了一眼门口,担忧地望向林谷雨,“婶婶,我二叔怎么了?”
林谷雨缓缓的垂眸,微微勾唇,“人啊,不能做亏心事,心里藏的事情太多了,容易害怕崩溃。”
“害怕崩溃?”徐子轩隐隐约约的好像明白了什么,却又有些不大懂,“您是说?”
“问心无愧,才能过的自在。”林谷雨看了一眼豆沙,轻声说